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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城
海边长椅上,一个人坐着,另一个人背着琴箱站在他面前

男主角 · 理想主义者

昭阳

「我」


「他心里一直有一座理想之城,城里住着每一个他不肯辜负的人。」

理想之城写歌的人隧道卖艺西塘

这里不给他正脸——他讲完了所有人的故事,自己只留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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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 的故事

故事的叙述者,第一人称的「我」。二十七八岁的苏州男人,写过歌、开过酒吧、学过美术也做过文案,兜里常常没钱,骨头却始终很硬。

他重情重义到近乎固执:放不下青梅竹马的初恋简薇,也辜负不起风雨里走向他的米彩;兄弟的事他永远冲在第一个。最落魄的那几年,他和罗本在隧道里卖艺、在酒吧里驻唱,靠一把旧吉他换第二天的饭钱。朋友说他矫情,可他就是不肯把心里那座理想之城拆了,换成一套能卖钱的房子。

米彩买下他租住的老屋那天起,他大概还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女人,会把他心里所有上了锁的房间,一间一间打开。

故事的最后他没有成为什么大人物。他在西塘开了一间客栈,写歌、出书,把「理想」两个字过成了一种日常——这大概是他能给那座城最好的交代。

图集

1 张

海边长椅上,一个人坐着,另一个人背着琴箱站在他面前
海边的长椅——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TA 说过的话

夜色里一个身影站在城市的边缘,远处有零星灯火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理想之城,我的那座,叫天空的城。
—— 昭阳理想本站补写
理想这东西,就是明知道会输,也还想再试一次。
—— 昭阳理想本站补写
你看我们这儿都知根知底的,要不你就好人做到底吧,我最近真是缺钱花,你给借点儿,等我找到工作,拿了工资就还你,肯定不会太久的,最多2个月。
—— 昭阳 · 第72章《意外的相见》遗憾原文
幸福这两个字,被无数人提起过,可真正幸福的人并不多……但是,我永远都记得,你和我约定过要做生活的高手……
—— 昭阳 · 第496章《两个救赎的耳光》成长原文
我可以一无所有,但我不能不温柔。
—— 昭阳成长本站补写

名场面

读者视角重写的片段。情节点忠于原著,语句为本站依人物语气整理与补写。

米彩穿着米色百褶衬衫在街头回过头

01 · 苏州 · 老屋

老屋

房东和房客的第一次照面,谁都没给对方好脸色。

昭阳那天回家,发现门锁没坏,钥匙也不好使了——屋子换了主人。

新房东站在楼梯口,穿着不像会出现在这种老楼里的衣服,眼神像在验收一件不合规格的货物。她只问了三件事:房租、租期、你什么时候能搬。他一句都没答上来。

后来他们在那间屋子里吵过很多次架,也一起吃过很多顿饭。再后来昭阳才明白,她那天不是来看房子的,她是在看一个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的人,到底还能不能救。

老屋的来历要到第 690 章才揭晓:那是米彩和米斓二十多年前的房间。

「同一屋檐下,两个人谁都不肯先低头。」
米彩坐在湖面的小船上,夕阳从身后照过来

02 · 南京 · 莫愁路

莫愁路

婚礼被打断之后,她约他去南京走一条路,在路灯下跳了一支舞。

徐州那场婚礼没有走完。交换婚戒的那一刻,秦岩附耳告诉昭阳:简薇出事了。

之后米彩说:「听说南京有一条莫愁路,我们去那里走一走。」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坐着城际高铁到了南京——走过地铁站,走过玄武湖,走到那条因莫愁湖得名的路上。甚至许多路人也将此刻的她当成了「南京的潘西」。

在路灯下,她为他跳了一支舞。

跳完,走到路的尽头,两个人各自掏出那枚没有戴上的婚戒,对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分开:米彩去上海,昭阳回苏州。她上车以后,只发来四个字。

「莫愁,莫愁……」

不是「别想我」。这四个字被她用成了一句承诺:你不必为我愁,我也不替你愁;我们各走各的路,但心里那盏灯不许吹灭。

(这条路在南京,不在苏州。原著写得很清楚:南京、城际高铁、玄武湖都出现过;苏州那条南北向的路叫莫邪路。)

「莫愁,莫愁……」
米彩抱着一束花抬头笑

03 · 除夕 · 影像咖啡馆

所谓

她带着一个孩子和两年的沉默回来了。

两年后,米彩回国。怀里多了一个孩子,名字叫所谓。

所有人都想问那个名字的来历,可原著偏偏不解释——大结局写这个孩子,只用了一句:「所谓,将妈妈手中的栗子递给爸爸。」没有一个字说明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重逢放在除夕,昭阳的「影像咖啡馆」里。没有盛大的排场,也没有补办的婚礼:徐州那场婚礼被简薇的意外打断之后,原著正文里再没有第二场。

书名的那句话也在这里落地:「四年前,你是我的房客,四年后你是我的妻子。」

「四年前,你是我的房客,四年后你是我的妻子。」
海边长椅上,一个人坐着,另一个人背着琴箱站在他面前

04 · 苏州 → 徐州 → 西塘

背影

八百万字都是他一个人的第一人称,可我们很少看清他自己的脸。

全书是昭阳的自述。我们看他怎么写米彩、写简薇、写乐瑶,写每一个人眼里的光;可他很少描写自己。

他记不住自己那天穿什么,只记得她那天穿什么。他说不出自己有多痛,只写别人看着他时的表情。到后来读者才发现:这个把整座城都讲述一遍的人,从头到尾没有给自己一张正脸。

他只留下一个背影——在隧道里抱着吉他,在海边坐在长椅上,在西塘客栈的门口看着客人来来去去。西塘那间客栈在书里没有名字,招牌下面挂着一把没有弦的吉他(第 218 章)。

背影是一个人最诚实的部分:不表演,也不解释。

「他不肯把心里那座城拆了,换成一套能卖钱的房子。」

05 · 苏州

隧道里的两个人

一个弹琴一个唱,收入对半分,明天的饭钱就有着落了。

最落魄的那几年,昭阳和罗本在隧道里卖艺。

一把旧吉他,两个不服输的人。罗本唱得比谁都大声,昭阳在一边给他打拍子,琴箱开着盖放在地上,里面偶尔有几张零钱,偶尔什么都没有。

有人经过时他们会唱得更用力一点,没人经过时他们就自己唱给自己听。收工以后把钱掏出来,往手心一倒,对半分。谁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

后来罗本成了「民谣教父」,昭阳出了书。他们谁都没再回那条隧道,可两个人都知道,那时候的歌声一点都不比后来差。

「钱对半分,日子也就接着过了。」
简薇穿红色大衣、背着琴箱站在车站广场的夜色里

06 · 上海 → 苏州 → 美国

去美国是为了我们有更好的未来

她走的时候只留下这一句,真相被她一个人带走了。

四年前的 12 月 11 号下午,简薇的父母找到了苏州。他们手里有一整套理由:如果你和昭阳去徐州,不仅你们,就连昭阳的板爹也保不住那所谓国企的铁饭碗,你们也休想办结婚证。

简薇宁死不从。父母于是换了办法——先把她送到美国,用一个条件把人稳住:只要在美国这三年能看到昭阳的进步,等她回国后,就接受两个人在一起。这是缓兵之计,也是她后来真的信了的承诺。

她没有把这些告诉昭阳。她只说:去美国是为了我们有更好的未来。

很多读者记得的版本是「她带着一句『等我』走的」——原著里没有这句。分手的原因在书中也被有意留白:她说得很明白,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告诉你之后,我要你和我在一起;如果你现在最爱的是米彩,我说起那段过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昭阳至终没有听到完整的答案。

她在美国的那三年,每个月收到一张匿名寄来的照片。第一张来的那晚,她哭了一夜,然后撕掉了机票,选择留在美国。

「我只敢告诉你,去美国是为了我们有更好的未来。」

07 · 苏州 · 咖啡店

一道伤疤

她挽起袖口,手腕上一道一寸长的疤。原著没有写明它的来历。

第259章《一道伤疤》。她主动约昭阳在咖啡店见面,主动交待了自己和全国最大自助旅游网创始人杨从容的「叔叔」关系,答应替他引荐广告位,又特意把话说明白:她只负责引荐,剩下的他自己去争。

席间服务员碰倒了咖啡,弄湿了她的袖口。她挽起袖子、摘下手表——昭阳看见了那道疤:手腕上,一寸长。

她给的解释是:在美国参加学校组织的生存体验时,不小心划伤的。昭阳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出撒谎的痕迹,没有找到。他追问了一句:「为什么划伤的地方偏偏是手腕?」

原著到这儿就停住了。没有写成因,也没有写她答了什么。读者把这一处和「割腕的简薇」并提,是解读,不是原文:原文留下的是一道疤,和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同章还补出了那五十万的因果——他曾经用那样的方式把钱还给她,她为此不快了很久。

「原著有意留白:那道疤的来历,作者始终没有写。」

08 · 苏州

用错了方式,爱错了时间

第632章《离去的真相》,她把最狠的一句留给了自己。

第632章,她把话说完。

她先说清楚自己不会再打扰他的感情,然后要他记住一句话——原文的语序是:「你一定要记住我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女人,只是,用错了方式,爱错了时间……你走吧……干干净净的走,剩下的一切,我会处理好的。」

流传最广的版本把语序调换成了「爱错了时间,用错了方式」,还补上「昭阳」「简薇」两个名字做主语。原著里是「用错了方式,爱错了时间」,主语是「我」。

同章她还说:「在他们的意志面前,只是我爱你,又能抵抗住什么?」也把当年的结摆了出来:「去问问你的好兄弟方圆和向晨……」

至于「带着一句『等我』走的」——原著里没有这句话。她赴美时的约定是另一套说法:在美国这三年,只要能看到他的进步,回国后就接受两个人在一起。这是她父母开出的条件,也是她一个字都没有告诉他的真相。

「用错了方式,爱错了时间。」

09 · 苏州 · 公司

不会再醒来

婚礼当天,她被推下了楼梯。谁推的,全书没有给出名字。

第731章《不会再醒来》。昭阳与米彩的婚礼走到交换戒指的环节,秦岩附耳告诉他:刚刚颜妍打来电话,简薇可能不行了。

颜妍给出的说法是这样的:一个小时之前,她和薇薇在公司做最后的工作交接,突然来了一群与薇薇有经济纠纷的人。薇薇说得很清楚,她要去美国找资金,很快便会偿还欠他们的债务。对方不依不饶,非说得到消息:薇薇家道中落,是准备逃债到美国。然后就有了肢体上的冲撞——「薇薇在冲撞中被推下了楼梯。」

大脑的急性损伤,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婚礼因此没有走完。

「谁推的」是全书最大的悬念,这里必须分三层写:原著点名的只是「一群与简薇有经济纠纷的人」,直接肇事者始终没有具体姓名;昭阳当场想到的是严卓美(米彩的母亲),原文写「一定是严卓美借此给我的最沉重打击」——但这只是他的怀疑,原文没有给出任何确证;读者中间则长期流行「是颜妍推的」,那属于读者推论,同样没有原文支持。

此后她昏迷了四个月。醒来时人在上海的医院,莫子石替她活动手关节,她握住了他的手,睁开了眼睛。高压氧治疗过量导致失忆——她问莫子石:莫医生,他是谁啊。她不认得昭阳了,连自己父母的记忆也变得模糊。

「莫医生,他是谁啊」
夜色里一个身影站在城市的边缘,远处有零星灯火

10 · 苏州 · 护城河

护城河边

六年前她用一支口红在车窗上写字,六年后他站在河边把话说完。

大结局里,昭阳站在护城河边,把这一段说完:

「简薇,我们已经没有未来,就像眼前的这条护城河里的水,虽然,曾不分彼此的交融过,可是随着风向的交替改变,我们已经各往两个方向流去,而现在,我已经靠了岸,你呢?……你一定也在努力,是不是?」

他还想起六年前的另一个画面:「6年前的她,就是用这支口红在车窗上重重写下了让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等待。」

关于她的收束,原著的大结局里没有她——那里只处理昭阳与米彩、与孩子所谓的重逢。她的结局放在《后记》里:后记1《记忆中的孤岛》,她独自坐在西塘一座石桥旁,点了一支女士烟,从包里拿出身份证,念出了自己的名字——路过的行人于是知道,她叫简薇;她想起当年和那个人在西塘桥中间的墙壁上,拿着彼此的身份证写下「要在未来生下一个篮球队」的豪言。后记2《还活着》,她和乐瑶各自坐在河对岸的台阶上,各自待着,谁也没有走过去。

读者后来把很多细节安在她身上:跟着莫子石去美国、在运河边养了一只猫、始终没有接受他的求婚。这一整套说法在读者中间流传很广,属于读者转述与疑似番外文本,原著未逐字核实——本站照实标注,不当成定论。

「我们已经没有未来,就像这条护城河里的水。」

11 · 苏州 · 市妇幼医院

市妇幼医院门口

全书的第一句话,是她说的「我怀孕了」。

故事是从医院门口开始的。

乐瑶站在市妇幼医院的门口等他,见面第一句话是:「昭阳,我怀孕了。」

他不信。他觉得一个常在酒吧出现的女人,说的话不足为凭,于是把钱包里所有的一百元整钞掏出来塞给她,算是把这件事买断。她没有接那张银行卡,也没有要那笔钱——她只要一个答案:你愿不愿意负责。

凭证早就没有了。原文里她说的是:「孩子已经拿掉了,哪里还有什么凭证。」

也是在同一章里,读者才知道她是谁:平面模特,上个月宝丽百货的宣传海报全是她拍的,酬劳一万多;开的是一辆红色奥迪Q7。以及两个人的来历——他们是在酒吧认识的,然后有了一夜。

(读者中流传的「她喝醉付不起账、被昭阳和罗本在酒吧搭救」这一版,在原著中找不到依据:原著只写两人在酒吧认识并发生一夜情。第1章里那笔记在账上的酒钱,是昭阳自己的。)

「不用了,看到你愿意负责,就是我的目的。」

12 · 横店 · 剧组

横店的那一记耳光

新人被扇了耳光,拦住不让还手的人是她自己。

她在横店拍戏,是刚从学校毕业不久的新人。

剧组里一位女演员当众打了她一巴掌,还骂她「狐狸精,勾引导演」。昭阳的火气比她还大,她却把人拦住了:

「这个圈子很复杂,我只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不久的新人,很正常的,昭阳你就不用替我生气了。」

然后她说了一句后来被读者反复引用的话——她不会恨那个耳光,她要把它算成自己的台阶:「别想了,她打我只会让我更加的努力,我一定会比她走的更高、更远,说不定以后我还得感谢她今天给我的这个耳光呢!」

昭阳把这一笔记成了自己欠她的。很多年以后他连工作、连婚约都可以放下,给出的理由就是:为了她曾经为我挨过的那记耳光(第92章)。

「她把这记耳光,当成了自己的台阶。」

13 · 贵州 · 小山村对面的山头

山头上的那一夜

看着火车过夜,她说:我不爱你了。

乐瑶跑到贵州一个小山村去了——就是韦蔓雯当初支教的那个村子。昭阳和罗本一路找到山上。

那一夜他们在山头上看着火车来去。她说的是告别的话,只是用了一个更狠的说法:「昭阳,我已经不爱你了……你真的改变太多了!」

她说的每一句都指向同一件事:她记得的那个昭阳已经不在了。「我不爱你了,真的不爱了……现在的你充满了压抑和束缚,充满了被生活折磨后的妥协……现在的你再也不会穿着铆钉皮衣,弹着吉他,满腔愤怒的去嘶吼……」

最后她拿火车作了喻:无论以多么凶猛的速度去追逐铁轨的尽头,终究有停下来的一刻——所以她要踩刹车,找一个可以停靠的车站,「告别这一段根本不会有尽头的铁轨」。

(网上解说常把这一段说成「前男友造谣、昭阳飞去北京安慰她」,那与原著不符:原著里是她跑去了贵州的小山村,昭阳和罗本找到山上来。流传极广的「这个世界好不公平……」那一段措辞,在原著中也找不到。)

「告别这一段根本不会有尽头的铁轨。」

14 · 苏州 · 第371章

一条转发的短信

那句话不是当面说的,是 CC 转过来的一条短信。

那天昭阳在酒店陪米彩、米斓吃饭,中途接到 CC 的电话。CC 说,乐瑶半天总是重复着一句话,整个人有点发懵。

电话挂了以后,他收到 CC 发来的一条信息。信息没有标点,末尾署名是乐瑶:

「对于这个世界你是一个麻烦对于我你就是整个世界乐瑶」

他的眼睛忽然就酸了。这些年他浪荡不羁,一直说着这个世界的坏话,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眼里的麻烦——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也会成为一个女人的整个世界。

很多二次创作把这一句写成乐瑶当面的表白。原著里它是一条被转发过来的短信,隔着另一个人的手,才递到他眼前。

「原文没有标点,末尾只有两个字:乐瑶。」
乐瑶和一个小女孩坐在椰林草地上

15 · 苏州

落魄的乐瑶

她退了圈,钱包倒过来只剩几枚钢镚;带回来的那个孩子,需要一所公办学校。

第449章的章名就叫《落魄的乐瑶》。

退出娱乐圈之后,她断了经济来源,把以前那些衣服和包包都卖给了奢侈品回收店。那天她把钱包当场倒空,桌上只有几枚钢镚。

昭阳问她退圈时那笔巨额违约金是谁替她解决的,她说自己也不知道。原文的旁白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当初是谁帮她偿还了那笔退出娱乐圈时产生的巨额违约金,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充满巨大能量的人。」

她找昭阳是为了两件事:给丫头找一所公办学校,以及买房落户。孩子是她从贵州那个小山村带出来的——带去过新加坡,因为不适应那边的生活、上学也不方便,又带回了苏州。乐瑶明确说过不要私立学校,那里面攀比风气重。

「我既然说过要把丫头带在身边就肯定不会食言,她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做起来却很重。

丫头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读者中流传的「生日风铃」一说在原著中查不到出处,本书不予采用。)

「她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16 · 苏州

两个耳光

她打了他一耳光,又拿起他的手打了自己一耳光。

第496章《两个救赎的耳光》,是她把话说透的一场戏。

她毫无征兆地打了昭阳一个耳光,紧接着又抓起他的手,让他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后一记耳光,她给出的说法是:「这两个耳光是替那个无辜的孩子打的,希望他(她)会原谅我……」

然后是她崩溃的那一段:她后悔,她逞强,她一门心思往娱乐圈里挤;她以为他终归会爱上她,以为他们还会有第二个孩子。「我真的好愚蠢……你那时候又那么没出息,我真的好担心那个孩子生下来,我们都养不活……我早就……早就该去找肖儒林(乐瑶的父亲),为什么要逞强……」

昭阳没有给她对等的答案。他说的是「我永远都记得,你和我约定过要做生活的高手」——把两个人定在了「约定的老朋友」上。

也是在这一章前后,她的身世被揭开:父亲第一次被写出实名,肖儒林;她早该回去的那个「原本便属于我的生活」,与她退圈时那笔违约金背后「一个充满巨大能量的人」对得上。(读者常说的「家道中落」,在原著中找不到依据。)

「这两个耳光是替那个无辜的孩子打的。」
乐瑶站在海边,天色将暗未暗

17 · 苏州城郊 · 废弃的白墙前

三声乖

她把电影投在墙上放完,然后说了三声「乖」。

那是一个很冷的冬夜。乐瑶开着那辆罕见的粉红色路虎来接他,把他带到城郊一条寂寞的铁轨旁、一堵废弃的白墙前。

后备箱里是投影仪和两只小音箱。她把自己投资拍摄的那部文艺电影投在墙上放给他看——上一次在电影院,他睡着了,错过了自己客串的最后一个镜头。电影里,女主角怀着男主角的孩子死于海难;她那富甲一方的父亲为她买下了她生前最爱的小岛,把墓碑放在岛上。男主角三年后才知道真相,只敢站在对面的海岛遥望。

电影放完,她说:「在电影里我为爱死了,却永远活在了那个男人的心中……现实中呢?我活的风生水起,可在那个男人的心里,只是一颗绚烂了几秒钟的流星……」

她告诉他自己已经决定和曹今非要一个孩子了,也告诉他,从今往后心里不会再有那座海岛,不会再有延伸的铁轨。她要他记得把那座海岛和墓碑放在心里——哪怕只是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但一定要记得放。

最后她说:那我先走了,你自己走回去,虽然路有点偏,有点难走,但你一定会走回那间老屋子里的,因为你心里有不能磨灭的信念。

他说:是。

然后是她退场的三声。

「乖……乖……我走了……乖……」
李小允穿卡其色风衣站在刚刚亮灯的城市街口

18 · 徐州 · 咖啡店

第一次借一千块

相亲桌上,他连饭钱都是跟她借的。

昭阳回徐州之后,工作没着落,身上没有一分钱。这桩相亲是他母亲托居委会的张阿姨张罗的,他开着板爹那辆快报废的桑塔纳 2000 去了咖啡店。

她按照「相亲必走的程序」做了自我介绍:本命年,一家广告公司的客户部主管,暂时没有自己的房子,和父母住在一起。他则坦白自己二十六岁、无业、没车没房没存款。她没嫌弃,只说:「也不是啊,我觉得你还不错,至少很坦诚,比一般男人坦诚很多!」

然后是那一千块。他厚着脸皮请她请客,又进一步向她借钱,说最多两个月还。「借多少?」「1000吧。」她从钱包里点了一千元现金递给他——最后他就是用这笔钱买的单。

送她回家被婉拒的时候,他以为这桩相亲就这么黄了。但她留了电话号码,说了一句:「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至少我们相处的时候一点儿也不闷。」

这一千块在书里闭环了两次。下一次出现,是在他们分手的那个咖啡店。

「借多少?」

19 · 徐州 · 火车站 / 米线店

她坐火车来了徐州

危机不是那天才出的事,是她上门求助才被昭阳知道的。

第89章《乐瑶来徐州了》,第90章《你要帮帮我》。她坐火车到徐州,在火车站广场等他。

她说自己在苏州开了一家音乐酒吧,投资将近一百五十万——上一部戏的片酬五十万,加上跟朋友借的一百万高利贷,如今入不敷出,经营状况很糟糕。她求他回去帮她经营:「昭阳……我求求你不要拒绝好吗?……除了你,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倚着谁?」

这一场有两点常被记错。第一,酒吧的危机不是当天突然出的事,它早就存在,是她上门求助才让昭阳知道的。第二,昭阳回去的动机原文写得很清楚:为了她曾经为我挨过的那记耳光。

第91章《命运撕扯着人生》,他因为陪乐瑶忘了和李小允的晚饭,她等到九点半才打电话来。改去米线店之后,她问了三个问题:那个朋友是男人还是女人;你们是什么关系;一个普通朋友值得你放弃大好的工作前途、甚至我们的感情吗。他答:她是一个女人;朋友;这个忙我必须要帮,因为这是我欠她的。

最后她说: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不会勉强你。「等你回来,再重新找工作,再让我配合你重新培养感情吗?……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危机早已存在,她只是走投无路,坐了那趟火车。」

20 · 徐州 · 奥森广告楼下的餐厅

诀别

她把两个人一起买的订婚钻戒放在他面前。

第93章《诀别》。他已经在火车站旁边的小旅馆住了一晚,一夜没睡,把辞职信写好了。

次日早晨,他们在公司的电梯前遇见。她的眼睛是肿的。中午两人在楼下餐厅的小包间里相对坐着,她终于把那句话问了出来:「昭阳,你的心真的是铁做的吗?只是从昨天到今天,你就否定了一切,把我推进深渊,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又考虑过我家人的感受吗?……他们可是把自己女儿的终身托付给你的呀……!」

她没有闹,也没有求。她从手提包里取出那枚订婚钻戒放在他面前:「昭阳,我们分手吧,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他说这个戒指你留着吧,她说买戒指的钱是你爸妈的,现在我们分手了,你可没权利把戒指送给我。

「我就把这几个月经历的一切当作是生命中的一场劫。」说完,她拿起手提包走了。

需要说清楚的是:两个人当时并没有举行过订婚仪式。家长在火锅城商定的是「过完这个年把婚先订了」,戒指买了,板爹的原话却是「现在你和小允还没有订婚」。所以「订婚前夕」成立;「订婚酒就在明天」,不是原著里的情节。

「昭阳,我们分手吧,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李小允穿黑色大衣站在雾中的街道上

21 · 徐州 · 那间咖啡店

流星坠落

她连放手都放得那么体面,体面到让人心疼。

工作交接完的那几天,她在徐州最后一夜发了短信:她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间咖啡店等他,又补了一句「我可以不去」。

她还是坐在当初那个位置,人瘦了一圈。她问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你抛弃我们奔着婚姻去的感情。昭阳老老实实说了:在他最颓废的日子里,他和乐瑶上过床,但没有爱情。她听完说的是:「感情没有所谓对不起,在一起或者分手都是自己选择的,你唯一对不起的是我们双方的父母,我们辜负了他们的期待。」

然后她提起第一次见面时借出去的那一千块,说即将分开的两个人应该做到两不相欠,于是反过来向他借一千块。他抽出一千元递给她,她笑着说:「但是这个钱我不会还给你。」

临走前他追问:你说即便是坠落的流星也会绚烂片刻,你要怎样的绚烂,我愿意给你。她摇了摇头:

「昭阳,我不要你再补偿些什么……你要知道,也不是每颗流星坠落时的绚烂,都会有人看见的……只要我自己晓得,曾经绚烂过便足够了……你保重!」

次日他搭下午两点的火车回了苏州。

很多年以后,第653章《回家之后》,昭阳和米彩在雪天回到徐州老家,撞见的是已经嫁给了王政的李小允——她刚在这边打完麻将,两口子被昭阳父母留着吃饭,还顺手把他们落在门外的行李搬了进来。两家人到那时仍是朋友。

一千块到这里就还清了:第一次是他借她的,第二次是她「借」他的。原著里再没有这笔钱的其他下落——读者常说的「此后多年她一直拿这笔钱托人接济他、从没打算让他还清」,在原著中找不到依据,本站只如实记为读者演绎。

「只要我自己晓得,曾经绚烂过便足够了。」

22 · 苏州 · 阿吉的琴行

拎着汽油桶去砸琴行

为了那把吉他,她威胁烧掉整家店。

昭阳把那把吉他卖了——卖给了开琴行的阿吉。

当晚,一辆红色凯迪拉克停在琴行门口。简薇走下来,问的第一句是「吉他呢」。阿吉说已经卖给他了,她转身就走;阿吉以为她知难而退,结果她拎着一只黑色的桶回来了——里面装的是汽油。她说,不把吉他还给她,她就点火烧了琴行。

阿吉说要报警。她把桶盖拧开:「你要报警就报,我看看是警察来得快,还是我点的快。」

然后她突然哭了,哽咽着说:那把吉他就是她的性命——要不然在他手上,要不然就在她手上,其他人谁想占有都不行。

阿吉把琴还她了,事后跟昭阳说:「就冲她那天的表现,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真感觉她是对你余情未了。」

最要命的是时间点:那天晚上,昭阳正在护城河边跟米彩确定恋人关系。他听完这段才反应过来——他在护城河边确定关系的时候,她正在别人的琴行里,为了他撕心裂肺。

「那把吉他就是她的性命——要不然在你手上,要不然就在她手上,其他人谁想占有都不行。」

23 · 苏州 · 小筠的花店

我们一起死

她把汽油浇在自己和他身上,对着暴徒说:我们一起死。

这一场在正文里没有被正面铺开写,而是简薇不告而别、跟着莫子石去美国之后,昭阳坐在办公室里回忆她时,一句一句带出来的:

「我无法忘记她跳进护城河拼死救我的画面,也无法忘记她在小筠的花店,与我一起浇上了汽油,面对暴徒说了那句——我们一起死……」

两个人已经把汽油浇好了,对面站着暴徒,她说的是这四个字。

她没有说「我陪你」,也没有说「别怕」。她直接把两个人的命放在同一根火柴上。这是一个把爱全部做出来、一句话都不肯多说的人,才会说的话。

「我们一起死。」

城里与他 / 她相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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